幾個小吏站在大堂之內,臉色灰敗,一個個低著頭看著腳上的鞋子,只在心里不停地叫苦。
今天怎么就輪到自己在這里當值呢?
這小蘇理刑也是,謝夫人叫你吃飯你就吃,何必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講出來呢?
這些涉及到王長史的家事落到耳朵里,咱們就是能憋著不傳出去,也要挨王長史一番收拾啊。
李一真聽著蘇徹在那里慢慢回憶,前前后后講了一刻鐘都沒把謝夫人那頓飯講完,臉上已經流露出明顯的不豫。
行幽御史辦案從來是不講究方式方法的。
御史臺內的行幽御史基本都是六品以上修為,頂尖的那部分都是各個有絕技在身的還丹高手。
就好比李一真,他平日里基本不用問話,直接一顆毒蠱送進人犯的心腸內,攪得他五臟移位,六腑翻轉,自然是什么話都問出來了。
熊綬則是用玄門攻伐神魂的手段單刀直入,人犯已經忘了的事情在玄門洗練神魂的手段之下也能翻出來。
人證物證?循環推理?
對不起,不存在這樣一個東西。
只是今天碰見了小蘇,李一真與熊綬這些手段都使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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