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棍便二十棍。
張叁幽幽想著,自家當初怎么收拾別人,現在人家就怎么收拾自己,聽說這叫什么自業自得,也算是合理。
“且慢。”
老牛一抬手:“敢問大哥,這二十棍是非打不可?”
“那是自然要打的。”
“能不能這樣,我這兄弟身子骨弱,”老牛說著指了指張叁:“我老娘生他的時候傷了胎氣,他先天便落下了個氣血虛弱的病根,能不能把他的那二十也放到我身上來打。”
那牢頭定睛看了看老牛與張叁,這兩個一個是肩膀上跑馬,胸口內乘船的昂藏大漢,一個相比之下也就比小雞子看著強些。
“你們二人是兄弟?”
老牛吭哧吭哧兩聲說道:“不瞞大哥,我們是異父同母的親兄弟。”
那牢頭又看了他們半天這才又搖了搖頭:“這是朝廷的規矩,不是我的規矩。若是違背了,可要被上官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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