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塘內的火焰噼剝噼剝的燃燒著,木炭上爆開的火星隨著風抖動著,照亮了周圍人們的臉,火光將影子拉得很長,仿佛是牢牢錮所在地上的鐵鏈。
“都到齊了?”
一個花白頭發的老者看了看周圍那些熟悉的臉龐。
都是熟面孔,很多人都是自己看著長起來的,有的一起合作干過買賣,有的跟他們老子打過架罵過街。
李家的老四,王家的老大,張家的二叔公,村里幾姓說話管用的都已經到齊了。
“二小從田莊回來了,田主簿說了,今年的賦稅一分都不能少,跟往年一樣交。”
“可是今年遭了災啊。朝廷不是說免去受災州縣的錢糧嗎?”
一個中年人皺緊眉頭。
“田主簿說報上去受災各縣沒有溫寧,縣令因此還得了朝廷的嘉獎,說他公忠體國。”
“這狗官,拿我們的命去換前程嗎?”
“姓田的也不是好東西,他不就是想趁著收稅撈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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