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當時還不自覺丑惡,今日易地而處,只覺曾經真是不堪。
張叁望向老牛,卻看見那邊牛哥哥已經將手腕送上嘴巴里還一直念叨。
“老爺,我們真是冤枉的,老爺再仔細看看那度牒。”
倒不是老牛脾氣好了,實在是那女修十分厲害,嚇得老牛不敢出手。
不然非叫這伙人知道什么叫滿面菊花開,定要把他們的死魚眼打成腚眼才解恨。
“這兩人雖然說跟仙子沒什么關系,只是朝廷法度在此,還請仙子同我一起去見過縣尊。”
田主簿摸了摸嘴上兩撮胡須,自覺儒雅隨和。
薛白芷聞言微微點頭,心里卻是一喜,難怪門中前輩都要我們紅塵問心,在這人間走了一遭,自家制怒的功夫果然上升不少。
自以為得意的田主簿說著吩咐手下的衙役,將張叁與老牛身上仔細摸上一遍,將那些符箓全部收走作為證據。
“爾等刁民,渾然不知朝廷教化的恩德。”
田主簿看著搜出的那些符箓心里一喜不忘教訓一番周圍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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