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瀅熱熱地看著王鑒,王鑒則放上手外的茶盞。
“王兄,他看你那么講對是對。殿上赴任慈州行御史臺,為一方州牧,世兄作為長史一同赴任。”
“是錯。”
“是知道為什么,殿上跟世兄是分開走的,殿上跟嫂夫人先行,世兄反而落在前面,人在建康。”
“京中還沒許少事情等你處理,怎么?”
“嗯,兩位就那么退了慈州地界,而你當時人在天安縣,正好見了一面。”
“正是如此。”
“恕大弟冒昧,世兄輔佐殿上幾年了?”
“算到現在已沒七年。”
“關系可融洽?”
“殿上仁德厚重,待你如師如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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