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徹有些感慨地看著燕七,這可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可能那頭蜃龍同燕七的師父任浮舟早早就約好了這次賭,只是燕七還困在情中不知道而已。
幸好他當時的婚禮沒有大操大辦,這若是讓人人都知道了,以后該怎么收場?
不過到底還是讓一眾師兄弟參加了。
蘇徹自問易地而處,若自己是任浮舟,參加徒弟婚禮的時候怕是要憋笑憋到岔氣。
徒兒啊,你那一心想娶的姑娘不過是老龍的一口濃痰……
“這……”
武陵郡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你這師父心腸也太壞了,要我說他肯定是一早就看出來了?!?br>
朱兒抱著胳膊恨恨道:“居然等到最后面才說出來,心腸也太狠毒了?!?br>
“話不能這么說?!毖嗥邠u了搖頭:“若不是師父這一番布置,我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勘破這紅塵俗欲,澄澈原本的劍心?!?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