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河清、承平光景。
真是說不出來的嘲諷。
蘇徹只是笑笑,便由著他引著自己幾個人在一處席面前面坐下。
這處幻化出來的宅院占地面積頗為廣大,院子里前前后后擺著四十多桌,都已經坐滿了賓朋,一個個正在那里放開大嚼。
席面上如果只看菜色,不能說是簡陋,只是料理得有些粗疏。燉的肥雞上面還有沒拔干凈的羽毛根,燒的肘子已經煮的稀爛,豬皮和肥油都漏了一盤……
雖然粗疏,可到底還有些人生大事的豪氣,蒸酥肉、蒸豆腐、蒸丸子幾色菜式擺在那里,盡是些硬菜。
蘇徹被引去的這一桌上坐著兩人,其中一人面色鐵青,坐在那里不動筷子,只是眼睛左顧右盼,一副隨時都要暴起傷人的樣子。
另外一人更有意思一些,看上去油頭粉面,披著一件紅色長袍,一雙瞇縫眼,翹著個二郎腿拿著一雙筷子不住地夾丸子吃。
“菜色不錯啊。”
蘇徹沖著三位嘿嘿一笑,大馬金刀坐在那里,從旁邊抄起一雙筷子。
“丸子好吃,別的都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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