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有道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這位身為執(zhí)掌封疆的郡王,不管是于情于理,要求都有些出格了。”陸柏作為長期接觸社會黑暗面的工作人員心思也有些重。
“這個正邪論劍不管是真是假,至少有兩邊正在角力。若是武陵郡王借著咱們的名頭襄助另外一邊,咱們是平白陷入是非,他又能收獲一方助力。”
“可咱們又不能不管,真的放任郡王出了什么事情。”
陸柏皺緊眉頭:“建康那邊正愁沒有理由發(fā)落我們。”
跟太子有矛盾的武陵郡王剛到慈州,慈州的緹騎們就不盡心援護,讓武陵郡王出了意外。
這往是失職,往大說,罪名可就包天了。
“老陸說話還是有準(zhǔn)的。”
蘇徹笑了笑:“而且若是我們這趟差事辦的漂亮,也能成為這位郡王手里的武器,他大可以宣稱已經(jīng)將慈州的緹騎們降服,歸為己用。”
“到時候建康那邊也會有人不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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