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徹的話似乎讓城隍很是不滿。
“不容易?我本敕封為神,這天安城隍不是我求來的。當年為國戰死,幾百年的勤勤懇懇,我對得起大梁。不容易三個字太輕了。”
城隍看著蘇徹道:“蘇理刑,你不想干了可以辭官不作,我這個城隍不想干了又能如何?”
城隍乃是敕封的神明,人間香火對于神明來說既是修行的最佳助力,也是把他們畫地為牢的枷鎖。
“道經有云,上善若水,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先生為一縣城隍,能承載五欲濁流……”
“蘇理刑,不要說這些漂亮的空話。”
天安城隍滿飲一杯酒:“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將這天安縣里的所有賊男女盡數殺了。”
“然后呢?”
“然后我要朝游北海,暮登蒼梧,我要自在。”
“所以先生決定入魔,洗刷掉自家這一身神道修為。”
“可以這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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