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有什么事情在牢里問便好?!?br>
蘇徹笑了笑:“裴縣尊正好一起來聽聽,早聽說縣尊是國子監的高弟,我資歷淺薄,正好一起集思廣益?!?br>
“蘇理刑太謙虛了,誰不知道蘇理刑家學淵源,來慈州之后更是屢立奇功……”
“功勞沒有,倒是個十足的災星,去什么地方,那里一準出事?!?br>
天安縣的監牢距離縣衙并不算遠,可以稱得上是防備森嚴。
大梁建國之初有一套架構嚴密的法令,不過現在卻是沒幾個人用。
說白了,因為官府黑暗,所以百姓們是能不見官就不見官。因此牢里面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人的倒霉蛋,就是些重刑犯。
一個書吏在前面引路。
“啟稟縣尊,更夫秦四,是因為偷盜抓進來的。有人見他出手闊綽,便同捕頭檢舉了他,在他家里翻出來許多前代的古錢,還有銀兩,懷疑他平日里盜掘古墓?!?br>
“那可是重罪啊。”天安縣令裴懷看著旁邊的蘇徹:“按律例發墳冢三座便要絞死的……”
蘇徹聽到秦更家里搜出來古錢,心里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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