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徹覺得自己說假話面不改色的本事已經是爐火純青。
讓陸柏去建康,絕對不是單單要賺錢這么簡單。
錢對于前世的自己相當重要,可是對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現在的錢不過是個讓自己能夠完成心中所思所想的工具罷了。
重要的是把杜陵蘇氏的人手帶到這天安縣,帶到慈州來。
朱彝這里并沒有合適的官服,蘇徹也表示了諒解。
有鴟吻戒在,別說是理刑副千戶的官服,便是當今天子的袞服也是說來就來。
蘇徹修書一封,蓋上了隨身攜帶的理刑副千戶之印,交給朱彝讓他去天安縣衙借人。
緹騎的確有明確的規定,派駐在地方上的緹騎需要隱藏身份,但規定是死得,而且都是很多年前的規定了。
天安縣里的那些數得上的人物,自然知道綢緞鋪老板朱某是何方神圣,就如同他們知道同德樓是瑯琊王氏的產業一樣。
有些事情和身份注定是瞞不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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