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水復(fù)而向東,氤氳水氣重新回到了這江邊寒夜的身邊。
“果然精妙,當(dāng)世之上能夠肉身成圣之人不多,蘇規(guī),我看你早晚是其中之一。”宇文睿豪邁大笑:“人皆稱我為北天之柱,南國有你,有韋懷文,我才不算寂寞。”
“你我若放手施為,縱然沒有長生真人交手赤地百里的波瀾壯闊,可這京口周圍十里必然受到影響,你若是舍得,我自然樂得奉陪。”
宇文睿看著眼前的白衣人:“你舍得么?”
“太師要給天下人一個(gè)交代的。”
蘇規(guī)緩緩說道:“莫說是方圓十里,便是赤地千里,從京口一路打到北荒,蘇某也一定陪到底。”
“小蘇,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告訴太師一句話。韋帥之軍并未南下,而是一路北上,按著時(shí)日,目前應(yīng)該也快到洛陽邊上了。”
蘇規(guī)看著眼前的一代人杰:“蘇某只想知道,這北朝若沒有太師坐鎮(zhèn),剩下的人里面,有沒有能同韋帥一較長短的。”
宇文睿一聲冷笑。
“我倒是相信韋懷文的本領(lǐng),不過他有戰(zhàn)無不勝的本事,貴國的那位陛下可未必有一統(tǒng)寰宇的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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