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聽到生硬好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身上一個哆嗦,趕忙退了幾步。
“客人,好言難勸……”
“既然是已經是死鬼了,就別替旁人操這些心了。”
蘇徹瞧了他一眼,牽著馬繼續向內走去。
墻角、屋檐、井口、樹梢。
不起眼的角落里,一雙雙眼睛或怨毒,或悲憫,或麻木的看著兩人。
這里應當是這村里的祠堂,白墻黑瓦,門口的匾額上寫著“積善慶余”四個大字。
慈州這邊的民風講究聚族而居,一個村子基本上就是一個家族,所以祠堂一般都是村中最下功夫修建的建筑。
里面升騰者火光,濃煙就是從這里面升起來的。
一伙男女跪在地上,門口的牌匾上盤腿坐著一個漆黑的小鬼,他皮膚如同烏鐵,上面刻著藍色的咒文,頭上生著一根獨角,正在那里嬉笑。
“想吃吧,想吃就叫,誰學的越像,誰就能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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