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感覺自己最近要多拜拜菩薩,不然這嘴怎么跟遭了瘟一樣,說什么來什么。
“東家小心。”
陸柏將腰間直刀抽出一半橫在胸前,向前一步將蘇徹擋在身后,心里卻是有些七上八下。
放眼整個慈州提刑千戶所,陸緹騎算不上干練的。
之前同新任的上官,那位名聲在外的蘇理刑宴請那幾個江湖人物的時候,他曾聽蘇理刑說過一句話。
“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陸柏覺得如果按蘇三公子的標準,他陸某人十六歲就死了。
嗯,心死。
緹騎都是子承父業,兄終弟及。陸柏的父親就是緹騎,而且是很猛的那種,練功兇猛,立業兇猛,貪起錢來一樣很兇猛。
兇猛的老陸頭在一次公差中死了,陸柏補入緹騎頂替了父親的位置。
孤兒寡母,頂門立戶,個中滋味,陸柏心中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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