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枋頭敗后,蘇公痛定思痛,認為當初之所以慘敗如斯,還是主政之人不知兵。”
“我朝兵為將有,修為八品者可為幢主,自建旗號,修為七品者可為軍主,自領一軍。”
”如此軍中修為高者就好像米灑沙灘,散在全軍。索虜以八品精銳編練成百保鮮卑,一旦交鋒,我就好像五指松開,他確是緊緊握成拳頭打來。”
馮不行一聲長嘆,作為蘇公的助手,他是親眼看著這支甲騎如何編練成軍。
“他雷霆一擊,我便只有土崩瓦解。蘇公花費八年光陰,揀選邊軍銳士八百人,親自教訓,練成八百烏云甲騎,皆是七品修為。”
“御馬監又在洞庭湖蓄養龍駒,積年苦功,共得蛟血龍駒三千七百八十六匹。”
“中丞,”馮不行看著庾賾:“這等甲騎不該出現在這里的。”
庾賾沒有回應。
他很能理解馮不行的想法。
的確,這樣的精銳應該出現在韋懷文帳下,應該作為這南朝名將手中一柄尖刀,追隨他擊楫中流,一鞭直渡掃清河洛,克復神州。
但是越如此,這支精銳就越不能出現在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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