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老宋的血確實比漆好用,這么多年也不掉色。
“這么多年,什么手段到底也都散去了。”
宋祁一聲長嘆,領著一眾人等繼續向前。
前面不遠處有一座廟宇,同樣掛著一面藍色牌匾,上面寫著“奉恩殿”三個字。
“這里便是前朝那位顯貴享受后人祭祀的地方,里面還有幾個牌位倒是沒有什么神異的地方,我上次來的時候惡他在神道上擺弄手段,進去把他地牌位給尿了,后來還不解氣,放火燒掉了那塊破木頭。”
這次不等蘇徹說什么,另一邊的袁彩衣卻是開口道。
“過癮嗎?”
“幾十年了,今天想起來還有些痛快。”
宋祁望著眼前這座殿閣。
“唉,一飲一啄,莫非前塵舊事。等咱們從他那墓里頭出來,便把這玩意給他燒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