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徹又是一番行禮,出了縣衙的大堂。
自己交上去的文書顯然已經通天。
執掌地方大權的行臺庾賾領兵親來,這已經是大梁在地方上的最高官員。御馬監中的馮不行馮公公算是代表了內廷,是天子。而御史臺的行幽御史則是外朝之中專管類似事務的。
外朝內廷地方,三路人馬齊動,吹皺一池春水啊。
想到這里,蘇徹不由得對姜縣丞和田主簿升起一些片刻之間就消散的同情,這兩位也算是無妄之災。
本來風風火火舒舒服服的當著立地太歲,忽然一下天塌下來不說,還直接印在腦門上。
山陰縣出這么大的事,自己能摘干凈,這兩位又如何收場?
以后這縣里排前兩位的望族恐怕要換一換了。
不過這些東西都與蘇縣尉無關。
自己不缺功勞,更不缺錢,最重要的是還有那位黃天道的魏真人在后面等著。
說什么收個弟子要試驗七次,真真假假不說,自己若是因為這事落下一個嗜殺、貪財的名頭,豈不是自己斷絕了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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