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一聲哞叫,好似見了自家親兄弟一般熱絡。
“也不敢欺瞞主家,我相公這齋,喚作庚申齋。”青丘那邊開了口,引得旁邊兩個店小二不住的側目。
“唉,這庚申日不是剛過么?”
“我相公這庚申齋,唯有庚申年、庚申月、庚申日方能吃肉呢,若不是他修行有道,持術有方,自修道至今熬過了三個庚申年,怕是最愛的燒牛尾也不能吃個痛快。”
蘇徹頓時明白什么叫狐言亂語。
六十年一甲子,庚申年六十年一次,熬過了三個六十年,人壽便要奔著兩百年去活了。
“先生好修行,好修行。等下老牛送你幾條牛尾,等到了下個庚申日過過癮頭。”
老牛點了點頭。
說話間,后廚那邊捧出來一碗素面,噴香撲鼻,蘇徹舉起筷子挑了挑,卻沒有入口。
“廚下倒是好手藝,”蘇徹贊了一句:“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還請店家為我解惑。”
“先生只管講來,以后咱們少不得常來常往。”
“我是外鄉來的,看著城內道路井然有序,店家鱗次櫛比,不知道是哪位大王有如此雄心壯志,又是因什么機緣立下這等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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