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女人的櫻桃小口張成O型,“坊間傳言竟然是真的!”
“什么傳言?”邢鋼問,他這幾天比較忙,除了關注將要收入胯下的幼犬外實在沒時間關心“坊間”。
“鋼爺養了一只不懂規矩的狗崽子,寵溺的厲害?!?br>
寵嗎?
說好十巴掌只給了六下,入圈十幾年第一次在懲罰狗奴時半途而廢,邢鋼捫心自問確實夠寵了,只是在幼犬心中好像并不這樣想,挨打以來躲他躲得厲害,像是被打怕了。
幼犬被狠揍以后都會有應激反應,或氣憤暴走或怯懦躲避,邢鋼故意涼著他,也給他足夠的思考時間,如果應激反應結束后幼犬乖乖趴回到自己腳下,他會為他標記。
“改用最小號的針,在內側刻上我的標志。”邢鋼說,意思最清楚不過,他的確有狗了,一只幼犬。
“好嘞!”女人攤開手掌接過金屬環,“鋼爺的狗,我簡直太好奇了,想看。”
“好,上環的時候你過去,給他定制一套工具,讓你狠狠敲上一筆。”邢鋼拍拍女人的屁股。
“好嘞!小艾謝謝鋼爺!”女人快樂的直晃腿,孩子似得眉開眼笑,“前兩天燃爸爸也說要訂一套工具,你們不愧是好兄弟,收奴也要一起進行?!?br>
單調的手機鈴聲響起,邢鋼拿起手機一看笑了,王燃這小子屬曹操的吧,正說他呢電話就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