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不是響亮的“啪”,而是悶重的“嘭”。
葉凡杰聽到這個聲音趴跪的更低,甚至下意識往桌邊挪了幾分,而洛大牛愣了一秒鐘后想到了自己的“無聲勝有聲”,哪怕馬小于屁股上有一層牛仔布,輕易也不會打出這樣厚重的聲音,洛大牛篤定這一下一定非常重。
馬小于反應隨后的反應印證了洛大牛的篤定。
邢鋼的巴掌打在馬小于的左側臀瓣上,巨大的作用力使得馬小于的屁股連同下半身向左側平移,而邢鋼仿佛早就預料到會這樣,打完一巴掌反手攔在他屁股左側,馬小于的屁股像是牛頓擺球一般回到了原位,一只大手配合的天衣無縫。
馬小于暫時沒了聲音,邢鋼雞巴上的吸溜聲也停了…大概五秒,馬小于突然活了,像一條突然離開水里的魚,拼命在辦公桌上掙扎,甚至踢翻了邢鋼放在桌上的筆筒,嘴里發出悶悶的嚎叫聲。
“小于…”洛大牛嚇傻了,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激動的馬小于,肢體幾乎癲狂的撲棱著,悶嚎聲仿佛由阿鼻地獄傳來,而邢鋼就是讓他痛不欲生的地獄使者。
“念你初犯,只罰十下!”邢鋼鉗著馬小于的臉頰,任他脖子以下如何撲騰都不能移動半分,語氣與動作始終冷漠威嚴,但心中卻頗為無奈。
死崽子,有膽量闖禍,卻沒身體挨罰,一巴掌下去,含雞巴的小嘴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估計一是疼的一是嚇得,照著這個情景再挨上幾巴掌非得背過去不可,弱成這樣怎么敢打架的?就那么見不得自己艸別人?
邢鋼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笑意,多久沒人敢霸著自己了,這崽子倒是初生幼犬不怕虎,但,主人始終是主人,權威絕不容侵犯。
邢鋼抬起巴掌,照著第一次拍打的位置,又是重重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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