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少得也沒那么快了,魏梁漸漸老了,沒那么多T力爬山,他們也不怎么za了。
57歲的某一天,魏梁把魏南風叫過來,封停了他的生殖系統(tǒng)。仿生生殖程序凍結,魏南風睜開眼,戳了戳自己的生殖器。
“沒反應了,”他說,“軟塌塌的,像個太監(jiān)。”
魏梁笑說:“你知道的倒多。”
“當然,”他很驕傲,“你書房里的書,我都看過很多遍了。”
二十多年過去了,魏南風依然只有26歲。
魏梁微笑看著他,他年輕,英俊,永遠停留在最好的時候。
可是人生苦短,后來一年一年,都不再是先前那一年。她的皮膚皺了,頭發(fā)白了,她停了經,也不再有x1nyU了。
“我很老了吧?”她問。
“沒有很老。”魏南風說,“你還是很漂亮。”
魏梁言語停頓,魏南風低頭,輕輕抱住她:“魏梁,每時每刻,我都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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