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要跟我冷戰(zhàn)到底了呢,吉影。”
其實從上路之后,他們也沒說上幾句話。
“你應該看好自家的癲子。”上班族指指地上趴著的章魚,人后腦勺遭了一計重擊。神父卻等著自己對他剛說的話的回應,吉良知道他在指什么,在自己搬走之前,甚至再前面一段時間,他們就開始小學生鬧脾氣式冷戰(zhàn)。
“我跟DIO是如同命運一般的相遇……”
就是這點,吉良吉影不信教,但是會跟從群眾,周日去做彌撒,但神父和這群人大多數(shù)都沒在禮拜堂遇見,他們倆認識是通過迪亞波羅,那會兒吉良吉影和后者關(guān)系還沒那么好,在共同的社交網(wǎng)接觸后迅速地拋棄了引子章魚,和神父成了普通的好友。
他當時想,和教區(qū)的小神父打好關(guān)系,有利于自己隱于眾人之間的目的,恩里克也了解他不信神,再也不用裝作泛信徒跟所有人討論圣經(jīng)。
結(jié)果全荒木莊周圍唯一的正常人,在升上寄宿中學之后,某天突然就發(fā)了瘋。
自己難得談得來的朋友,為什么偏偏和布蘭度家的兄弟那么合得來?吉良簡直氣壞了,畢業(yè)舞會都沒和受邀而來的對方說話,再說青少年之間混亂的關(guān)系就像貓玩過的毛絨球。
“我沒說過嗎?那現(xiàn)在我說我原諒你了,恩里克。”
或許當初的普奇聽見這話會發(fā)自內(nèi)心地喜悅吧,現(xiàn)在過了太久,神父摸不準對方是不是在敷衍,社交圈里時光流逝,看起來還和當初一模一樣的只有吉良,有人三歲看老,可人總是會變的,他不覺得自己改變,他認為自己找到了歸宿,他也*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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