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滿面淚痕地看著謝清,時不時顫抖一下,漂亮的小臉蛋上一派睡夢中的不清醒,眼眶也紅彤彤一塊,又可憐又清純,叫人都不忍心責怪它。
謝清撫著掌下發顫的細腰,笑了,“那可就沒辦法了,老公要自救啦!”
談話間,狹窄密道已經徹底軟化,自盡頭子宮口分泌出的淡粉色液體充盈了整個密道,又被“長”在密道入口的觸手絲的根部通通堵住,一點也流不出去。
時機成熟,謝清就不再溫柔了,已經將小蜘蛛騷媚多汁的穴肉插得松軟的交接腕猛地退至穴口,在清晰可見的紅腫媚肉想要夾縮空氣時又猛地插進穴心,接著大開大合地和它的雌性交配起來,插得水聲四濺,穴道驚慌失措地胡亂抽顫。
小蜘蛛瞬間松開了口,扭著腰咿咿呀呀地叫著,圓潤的雪白臀肉被抽插得一顫一顫,泛著淡淡的粉色誘人極了,引得一條躍躍欲試地扁平觸手被迷暈了似的湊了過去,陡然間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它的小屁股上。
穴口夾著巨大的交接腕,被這一下拍得驚懼不已,死死咬住了交接腕根部,粗碩的觸手被絞得死緊,一時間竟有些抽不動,于是那條扁平觸手又是幾巴掌下去,打得不乖順的穴口爛紅一片,噗呲噗呲地溢出水來。
“不要呃,不要打嗯啊!疼,疼!”
小蜘蛛哭喘著,上氣不接下氣了,謝清看著它咬著唇又被逼仄快感激得張口,捏著它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小蜘蛛閉不上嘴,就只能被外來者隨意玩弄口腔,即便被魘住了都有些受不住。
因為聽到它喊疼,即便知道是謊話,謝清還是撤掉扁平觸手,一邊吮吻著它柔嫩的舌頭,一邊專心用幾條觸手絲在密道里抽插起來。
松懈的觸手們再次緊緊箍住了小蜘蛛的身體,不讓它隨意動作以防它傷害到自己,這些觸手都帶著謝清的味道,小蜘蛛被它們貼得舒服,一點也不反抗,然而觸手絲抽插起來的瞬間,小蜘蛛就真的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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