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只有他們這一桌,服務員一走,就剩他們兩人。陸鹿左手撐著下巴,半歪著腦袋,明媚的眼睛直勾勾落在他身上:“想我了嗎?”
季讓不說話。
陸鹿不需要他的答案,像敘述平常事一樣自說自問道:“我想了,而且還是很想睡你。”
他們有一個星期沒見,保持失聯狀態,卻還是碰到了,就像暑假他一直躲她不見她,她也還是能在東城再遇到他,陸鹿不介意單方面主動,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表明心意,跟第一次親他那晚一樣告訴他她想跟他上床。
“你說我都這么堅持了,你怎么比我還堅持?”陸鹿不解,“這么能忍啊?”
季讓抿了口白開水:“還行。”
“那你還行到什么時候?”她問他。
他說:“你什么時候不堅持了,說不定我也不堅持了。”
“切,還以為你說什么呢,要真像你說的這樣等我不想睡你了,你的不堅持還有個屁用啊。”陸鹿盯著他的臉,嘴角上揚,“不過看你長這么帥的一張臉的份上,你要是主動送上門,我可以考慮給你個機會。”
“天還沒黑。”季讓回她。
“我就算做夢也比某些人大方一萬倍。”她嘁了聲,“小氣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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