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高若站在浴室的鏡前,晨光透過百葉窗灑在他的身上,映出某種溫和的光影。他低頭看著自己,手指輕輕滑過腰間那條粉色蕾絲內褲的邊緣,薄如蟬翼的布料緊貼著他的肌膚,帶來一抹涼意,又隱隱透著某種禁忌的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去,象征著胯間那只冷冰的金屬貞操鎖上,鎖環掐住了他脆弱的器官,像一只無形的手牢牢掌控著他。他的呼吸微微一滯,尖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隨即攥緊了拳頭,轉出了浴室。
大廳里,林雪正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剛泡咖啡,看上去姿勢慵懶。她穿著一件大眾的白色絲質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抹白皙的肌膚。聽到高若的腳步聲,她抬頭,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揚,一抹暗示著深長的笑意。
“早啊,老公?!彼穆曇糨p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今天穿的是哪條?我昨天挑的那條粉色的,還是你自己偷選的?”
高若的臉瞬間漲紅了,他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寬松的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隱約能看出內褲的造型。他的喉結動了動,低聲道:“是你挑的那條……”
林雪輕笑了一聲,放下咖啡杯,起身朝他走過來。她動作輕盈,睡袍的下擺隨著動作微微蕩起,像一朵盛開的白蓮。高若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卻伸長的手被她握住了胸口。她指尖冰涼,隔著薄薄的上衣按在他胸膛上,緩緩地往下劃去,最終停在了腰側,輕輕捏住了那條內褲的花邊?!巴β犜挼穆?。”她歪著頭,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不過這鎖……”她的手指輕輕地叩了叩那金屬的貞操鎖,發出一聲清脆的“?!表?,“昨晚睡得怎么樣?有沒有又偷偷蹭床單?”
高若的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他咬緊牙關,察覺到她的眼神,低聲道:“沒有……我睡得很好?!备呷艏雀械胶π哂峙d奮,尤其是當他穿上女性內褲的時候,柔軟的觸感讓他興奮,但脆弱的部分被牢牢固定住,以致快感源頭被控制,他的后穴變得格外敏感。他唯一可行的就是通過后穴來感受快感。但是高若的自尊讓他無法坦然的妻子在面前用后穴自我安慰,于是通過不斷用床單或者桌角來摩擦帶來快感。
“是嗎?”林雪挑了挑眉,手指突然用力一拉,蕾絲內褲的邊緣被拉得繃緊,勒進他的皮膚里,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高若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她姿勢手,退后一步,環胸,上下打量著他,“那就好。今天上班別忘了規矩,我會檢查的。”
高若沒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他轉進臥室,換上西裝,系好領帶,鏡里那個熟悉的自己又回來了——一抹不茍言笑的頭發,整潔的上衣,筆挺的西褲,就好像那個在公司里運籌帷幄的經理。只是,他知道,這身衣服下藏著另一個他,一個被奪走妻子、被欲望牽引的他。
公司里依舊是忙碌而單調的一天。高若辦公室的皮椅上,手指翻動著面前的文件,眼神卻有些渙散。他的腿不自覺地攏并又分開,褲子里的那條蕾絲內褲時不時摩擦著他的皮膚,柔軟的觸感就像一樣撥著他的神經。而胯間的貞操鎖,冷硬而無情,像一個沉默的獄卒,牢牢鎖住了他所有的欲望。一旦有漲大的風險,就把它遏制在鐵籠中。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專注于工作,可里面卻始終不受控制地浮現在出昨晚的畫面——林雪出差前的那一夜,她坐在床邊,手持一根細長的硅膠肉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根東西最終插進了他的后穴,冰涼的觸感混合著脹滿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他咬牙不肯出聲,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直到她滿意地拍拍他的臉,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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