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諶逸罵了句國粹,手背撫過嘴角,頓時粘上了斑斑點點的血腥,整個臉頰跟被人用鞋底子重踩過一樣疼。沒猜錯的話牙齦還在滋滋往外冒血。
抬頭,郭銘遠跟個門神一樣站在門口,左手捂著右手腕騷氣地活動了一圈。
“你他媽犯什么病?”
諶逸被打得莫名其妙,他從來不是一個好脾氣的,平時的漫不經(jīng)心有三分原因是為了掩飾骨子里的戾氣。
“我犯病?”郭銘遠冷笑一聲,往身后的床上一指,“白橋發(fā)高燒到了39度。”
諶逸緩慢地站起來,沒吭聲。
“我說,白橋發(fā)燒到39度。”郭銘遠把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又說了一遍。
“所以?”
諶逸淡定地走進門,順便把宿舍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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