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逸一只手固定他,另一只手拿著淋浴沖洗白橋的背。熱水撒在懷里那人的身上,對方緊緊抓住他的手腕,頭埋在諶逸的胸口。
清洗完身體,諶逸分開白橋的腿,讓他呈大字打開,搭在自己腿,他用溫熱的細流沖洗白橋被他玩紅腫的穴,用手指極盡耐心地扣挖著。
“嗯……嗯……”懷里的人無意識發出撒嬌般的呻吟,不知道是因為昏迷被打擾的不愉,還是身體來了感覺。
逼里一股接一股的熱液流到諶逸的指尖,他神情專注,倒沒有一絲旖旎的想法。
“呼——”終于把逼里的液體弄干凈,諶逸又回想郭銘遠的做法,準備去拿藥膏。
他剛起身,就聽進白橋小聲叫了一聲“阿遠”。
要問阿遠是誰?
只有一個人,他這輩子認識的阿遠只有一個人,就是郭銘遠。
只有白橋會這么叫他。
“別走,阿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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