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美好的陌生情誼,就被昨天一個夜晚給無情打破了。
他自知理虧,可是什么叫【諶逸,你什么意思?】。大學霸您才是什么意思?大半夜不睡覺守著他催作業?又沒到截止時間啊。更何況,他們好像沒熟到那個地步吧。
昨天俞苡白,諶逸和一個女孩被分成了一組。
俞苡白的骨架偏小,但身姿挺拔,好像初春的竹子,清新俊逸,一副看誰都是雜穢的樣子。
而這位不染塵俗的大佬,下課卻單獨只把諶逸叫住,語氣冷漠,極其簡單交代了一下他該做的東西。
“明天中午12點前必須交給我,有不懂的自己查資料,不要找我。如果沒完成任務,小組匯報我不會帶上你的名字。”
冷若冰霜,清冷孤傲,一如傳說。
諶逸內心不愉,但一句怨言也沒有,硬著頭皮點頭,抄起書包就跑路。
攤上俞苡白,摸魚是不可能咯。他得找到一個速成的方法,否則明天中午就是他的死期。
他走的是那么干脆那么決絕,被留在原地的俞苡白看著男生冷酷的背影,一股氣像堵住似的,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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