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平時,他肯定二話不說就脫了衣服摸到床上去了,然后把褲腰帶解開,郭銘遠在后艸白橋的xue,他在前喂白橋的小嘴。
但是最近他實在是沒有什么doi的心情。
原因之一呢,就是臨近結(jié)課,一大堆事兒沒弄。
那個什么禿頭老王教的大數(shù)據(jù)處理他是一分鐘都沒聽過,馬上上交作業(yè)愣是半點頭緒也沒有,在這兒抓瞎,進度沒有絲毫進展不說,還越來越焦慮。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前陣子的某個夜里,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讓諶逸得知自己是一篇狗血總受文里的舔狗攻之一,而那篇狗血文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和好基友郭銘遠已經(jīng)操熟透了的室友——白橋。
他像被人死死摁住不得動彈,被迫看完了一部垃圾影片,那部片子里他是勤勞的公牛,也是盡職的舔狗,和郭銘遠那憨批為了干一炮白橋常常臉皮兒都不要,好像活著就是為了日白橋。他在夢里很難受,掙扎著想要醒來,可是無論怎么掙扎只會餡得更深。他想嘔吐,想質(zhì)問白橋怎么心里明明喜歡著他們倆還“被迫”被別人干,想質(zhì)問郭銘遠那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憑什么為了一個跑友把自己揍成一頭豬,更想質(zhì)問自己怎么能把6年的同窗情和為自己兩肋插刀的兄弟揍得親媽都認不出。
媽的,腦子不夠用,只能用下半身思考了是吧?
后來他百度了一下,得知這篇狗血簡而言之就是凝受文,喜歡看兩個大帥哥為了一個貌美小0大打出手,搞雄競,給一部分有特殊癖好的女孩兒自己看著樂的。
他承認,白橋確實長得好看,身嬌體軟的,操起來也特舒服,但是他一項拔屌無情,說貪念他的身子他認,但后期那個臉都不要被戴了綠帽還得低聲下氣求對方回頭的傻逼是他媽誰啊?這么卑賤的嗎?
索性夢完后他就醒了。雖說夢里慌得一批,但清醒后的諶逸還挺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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