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安身上的傷等到了開春才好的差不多,身子也沒有了那么瘦骨嶙峋,只是還是單薄,白日又要陪南嶼上學堂又要陪他玩,閑暇時便跟著雁依云和散乜練功。
雁依云主流派是毒,但是同時也會刀法,散乜輕功出神入化,劍法優雅刁蠻,南平安看樣子是更喜歡刀法,所以雁依云今日帶著兩個小娃娃上了集市。
大能隱于市,頭發花白的老人看著南平安的手,又看著他眼前的白紗,“喜歡刀?”
南平安點頭,他出門就會戴白紗,纖細枯黃的手被牽在胖乎乎又溫暖的南嶼手里。
“真是真的?”
老人的聲音由于樹皮剮蹭,南嶼不喜歡,但是是為了平安,所以他乖巧地站在屏風旁,雁依云聳聳肩,“你明明就看出來了。”
“呵呵呵……”老人笑著,睜開了眼睛,是和雁依云一樣的紫眸,“你個娃娃,真是沒大沒小,三個月后,你來這里給他取名字,又三月,你來取刀。”
南平安點點頭,乖巧地彎腰鞠躬,老人擺擺手,“你就謝謝你家主子吧,舍得給你買這么貴的武器,我可是很忙的。”
“您忙個屁。”
老人臉紅脖子短地和雁依云爭論,散乜搖搖頭帶著他離開了。
“老人是雁依云母族家的,是很有名的鍛刀大師,已經隱退很多年了,雁依云的刀就是大師親手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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