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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兒似乎終于找到了焦距,他眼睛看了過來,寒冬臘月的雪似乎都在小孩兒眼里融化流淌,稱得上極品的眼眸被嵌在平平無奇的人身上。
他的嘴在顫抖——又或者全身都在顫抖,烏紫的嘴唇流了血結了痂如此反復,約莫一炷香過去,雁依云也沒能得到回復。
她很有耐心,但是小主人似乎沒有耐心,執拗的南嶼牽住護衛的佩劍然后往前,聞到了奇怪味道的他皺了皺鼻子,雁云依譴責的目光落在散乜的身上,散乜搖搖頭看著異瞳的小孩兒。
他全身都似乎凍得僵硬,像一塊極寒之地的冷玉日日澆灌著涼水然后結冰,可如今南嶼不緊不慢地靠近,他對上了那雙最漂亮的眸子并且發出藍九安看過太多次的神情,他心若冰封,可是南嶼伸出手拉住了他的僵硬冰涼且丑陋的雙手,“這是你的親人嗎?我幫你埋葬他,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南嶼和他對視不到一秒,他的眼睛很好看,僅此而已,男生嘶啞的喉嚨說不出一句話,但是眼睛慢慢聚焦。
家……
親人……
男孩兒沉默著點點頭,他想要伸手,可是他動不了。
那群人落下了奴隸的烙印和鎖鏈,那群人殺了他的所有親人和家畜,另外一群人朝他的眼睛伸出手——原因無他,就是因為一個根本從未實現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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