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南嶼上午滿課,陸云川本來就一節課,但是周三被通知有聚餐,于是周四陸云川也起了個大早送有早八的南嶼。
陸云川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了南嶼,南嶼困倦地瞇縫著眼睛,把還在滴水的牙刷塞進了嘴里,額頭的劉海跟著晃啊晃,陸云川就靜靜地垂眸看著,快七點,太陽已經升起來了,陸云川整個人沐浴在陽光里,于是他抬起頭,和南嶼換了個位置。
南嶼像是植物一樣舒展了葉子,他睜開了眼睛,看著洗臉的陸云川,卻突然發現陰影中他的側臉有些熟悉。
“學長?”
“嗯、嗯?”
南嶼搖搖頭低頭將泡沫吐了出來,睡了一晚的腦袋是非牛頓液體,真要想什么的時候反而什么都想不出來了。
他們見過嗎?
沒有吧……
南嶼和陸云川出門的時候那兩個人起了床,早上的人不多,兩個人背著書包,陸云川載著南嶼去吃早餐,人漸漸多了,南嶼下了車然后進了教室選了靠墻的位置,而陸云川則是回了宿舍寫自己的東西。
晚上陸云川聚餐回來的時候,宿舍只有南嶼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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