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是在體驗班,那時候他也很瘦,只是沒有不似現在這樣有些羸弱——不過這句話暫時存疑,羸弱的人能一天玩兒幾次?
高中的校園對于那時候的他們來說很大,流淌的瀑布,金色的錦鯉,盛放的睡蓮,沿路的梧桐……低頭的南嶼。
少年穿著白襯衫清爽又意氣,身旁是拉出拉桿的行李箱,他蹲在池塘邊,低矮的木樁旁邊金魚空若無所依,陸云川一眼就看到了他,然后他看到了一個穿著裙子高跟鞋的女生過去,一個男人跟在她的身后小心伸手護著她,南嶼看到了母親,回頭一笑,斑駁的樹影落在了他的臉上,陸云川從此眼里再沒他人。
他后來找名字的時候發現他就在自己旁邊,比自己矮上一些,伸出右手和其他人一樣在紙上尋找自己的班級。
他還記得他的右手食指第二個指節內側有一顆黑痣。
他在三班,自己在四班,他們在一個走廊,他們從未對視。
他坐在窗邊,每四個星期座位輪換他才能坐在倒數靠窗的位置,看著他每次上課前去老師辦公室接老師,然后笑著走過。
他從未抬頭,只是借著余光看他,然后再最后一秒留戀他的背影。
東方之既白。
陸云川習慣了早起,然后按了按太陽穴,昨晚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于是他撐著下巴看著對面。
要不要叫醒人,會不會有起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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