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聲響起,車門緩緩打開,馬嘉祺臉上是淡淡的笑,手里拿著手機目光直直同他對視著,他掛了電話跑進宋亞軒張開的懷抱里,宋亞軒在他的耳邊唱完了這個段落的最后一句歌詞:“愛你的每個瞬間像飛馳而過的地鐵?!?br>
“工作呢?”
“辭職了。”
“別鬧?!?br>
“晚去十分鐘天也不會塌下來。”
“你剛剛下山抱住我在我耳邊說是什么?”
“說的是你也想對我說的。”
宋亞軒抱住馬嘉祺,像抱住了失而復得的寶物,他曾經用一種粗暴、貪婪、愚蠢的方式推開了馬嘉祺,推開了他們過往幾年未知的可能,玩弄了愛情的源泉。好在他在一切尚有轉圜之余地時沒有再讓那些從他身上剝離下來日夜輾轉碾了又碾的惡劣乃至卑劣的東西再次把他和馬嘉祺橫亙在兩岸。馬嘉祺的體溫是溫的是暖的是確確實實的,是他篤定抱住了就再也無法放手的。
宋亞軒在馬嘉祺耳邊說:“我愛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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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宋亞軒的關系已經變更但對于在一起這件事情上馬嘉祺剛開始仍然沒有很好的適應過來,“在一起”這個節點仿佛是某種宋亞軒大腦里的開關,他雖然明面上看似好像沒什么變化,一個無業游民一個休假同居在家,雖然如此迅速的同居并不在馬嘉祺的計劃之內但無奈宋亞軒新的出租房一直沒有進展,馬嘉祺問了幾次宋亞軒跟中介去看房怎么樣又得不到什么具體的回復又怎么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盤,索性隨他去了,兩個人一起窩在馬嘉祺的小家里打游戲、做飯、牽著手散步、作噯,倒也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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