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劉耀文他媽主動找上劉耀文和劉耀文進行了一場短暫的對話,簡略概括就是他媽反復確認了幾遍劉耀文對鋼琴真的沒有一絲興趣并極度抵觸之后,她拍了拍這個小兒子的肩膀語氣格外輕松:“那就不學了,反正也沒指望你做個鋼琴家養活你媽我,做個籃球運動員吧,你天天在球場曬得跟個小野猴一樣我看那個指定行。”
劉耀文直覺他從鋼琴課脫身的這么輕松少不了馬嘉祺的功勞。
又是夜話環節,劉耀文在自己身邊躺下的時候宋亞軒還在糾結是繼續聊宇宙呢還是聊聊前兩天因為聊太嗨沒控制音量被敲門打斷的海底潛水艇呢。
劉耀文興沖沖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我好喜歡小馬哥呀!他簡直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等宋亞軒和劉耀文相繼步入青春期之后這個悠長的夜話活動也終于伴隨著那種朦朧情誼的親密無間的消散宣告壽終正寢。宋亞軒對自己在長大這件事情沒什么察覺,但看著劉耀文長大卻感覺是一夜之間事情,雖然他們倆也根本沒差多少。
劉耀文對馬嘉祺的親昵這件事情抱有著卓然的執著,他好勝又愛爭,馬嘉祺高中本來就忙,能分出心應付的精力少之又少,宋亞軒又進入學業緊張的初三,這么算來劉耀文是最清閑的那個,見縫插針的浸入馬嘉祺的閑余時刻。
宋亞軒覺得自己很傲慢,他沒法學著劉耀文那樣做出屁大點小孩的情態心無旁騖一心黏著馬嘉祺倒米袋似的事無巨細的分享自己的生活,他直覺馬嘉祺的溫和耐心也是需要緩沖進入一個“馬嘉祺能感覺到的安全的區域”才可以盛放接收的,他最近焦頭爛額的很也未必真的能夠聽得進去,或者只聽進去劉耀文的也無所謂,宋亞軒寧愿不作為也不想成為馬嘉祺的負擔,他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在彼此的安全距離他只要確認馬嘉祺就可以了。這么說起來好像看起來有點像個圣人,宋亞軒喜歡這種傾于自戀氣質的割舍,他覺得他愿意為此。
只是偶爾看著馬嘉祺側過頭同劉耀文說些他沒有加入就無法聽懂的話題,又會很厭棄自己的傲慢,馬嘉祺在那種話題里總會細膩迅速的發現他,用那種似乎是與生俱來的能力可以自然的轉移話題或者把他拉進來,從來不會有讓他落單的時候。
宋亞軒憎恨這種仁慈敏感,這會讓他所自以為并為此沾沾自喜的那種傲慢,他維系的——馬嘉祺和劉耀文并沒有察覺的——平衡都會被打破。
這會讓他不愿意做那個圣夫的角色,這會讓他不愿意再把馬嘉祺的注意力拱手讓人,這會讓他會愛上馬嘉祺。
宋亞軒很惡劣的發現了一個吸引馬嘉祺的新方法,他不屑得和劉耀文爭寵,那就把自己放逐在這場三人游戲之外,游離在這場哥哥弟弟關系的邊緣馬嘉祺才會一次一次的抓住他,宋亞軒很貪戀馬嘉祺所遞來的手。
或許是他用這種擰巴的法子用慣,這成了他處理他和馬嘉祺之間的唯一的方法,好像沒辦法回想到他第一次見到馬嘉祺時鼓起勇氣和他說句你好的那種心境,他愛和馬嘉祺玩貓鼠游戲,愛耍壞兜著圈子曲解他的意思逗著他玩,看他作不得解釋就氣得炸毛錘他也覺得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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