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劉耀文躺在一張床上聊天,和馬嘉祺一起去琴行上課是宋亞軒對童年暑假記憶唯二占比巨大的部分。
馬嘉祺還沒搬來時,他和劉耀文已經做了五六年鄰居又年齡相近,彼此媽媽還互相熟悉,熟絡起來這件事看起來就如此理所應當,他愛粘著劉耀文,劉耀文愛粘著他,雖然有時會拌嘴嚴重點會打架,但總體而言他們是可以同穿一條褲衩那種程度的關系,也真的穿過同一條,雖然長大以后宋亞軒每想起這事兒都要惡心的跑去微信上罵劉耀文一通,由于太莫名其妙導致劉耀文真相信男人也有大姨父。
家就是上下層,你來我往一直很方便,他們倆就習慣了今天我睡你家明天你睡我家的模式,兩個小屁孩有時候午睡過頭了晚上精神勁還沒過就一起躺在床上看著黑咕隆咚的天花板壓著嗓子聊到半夜。劉耀文還是更喜歡在宋亞軒家睡,因為在宋亞軒家聊到半夜壓不住嗓子也不會引來他爸媽的敲門聲。
能聊的也很多,今天有沒有在樓下花壇找到四葉草、隔壁班花花到底喜不喜歡我、今天誰吃的冰淇淋最多,當然偶爾也會聊點正經的。
宋亞軒印象最深刻的一個話題是有一天晚上他們討論到了宇宙之外會有什么?這個話題對兩個小屁孩而言太博大深奧,也可能是聊無可聊,總而言之他們在這個問題上延伸過好幾次。
劉耀文之前會因為不知道從哪看來的偽科普義正嚴辭表態覺得地球之外并無生命,過了段時間又掰著手指頭支支吾吾反駁之前的自己說應該...一定...會有外星人。宋亞軒后來才知道劉耀文在家看了《ET》抱著他狗哭得稀里嘩啦還強迫他媽千萬別當笑話告訴宋亞軒。
宋亞軒小時候還沒那么愛磕磣劉耀文,他聽完這事兒心中一哂這事兒就算過了。
“你呢?你覺得地球外邊有什么?”劉耀文的川渝普通話口音很有感染力宋亞軒平日寡言少語每次張口也想學著說點預設一遍又覺得自己說得稀巴爛要說未說時作罷,宋亞軒沉思了片刻認真的對著黑暗中的劉耀文回答:“我覺得地球之外,有另一個我。”
劉耀文被這么個看似有點故弄玄虛的回答給唬住了,連帶被唬住的還有本尊自己。
宋亞軒幾年以后一個不算涼快的秋季的某一天和馬嘉祺在他的房間兩個人打上空調拉上窗簾抱著枕頭用一個應該昏沉沉的午睡時間在一起看了部電影《彗星來的那一夜》,除去他中間幾次側頭分心悄悄去看馬嘉祺外他還是很喜歡這電影的,那個時候他已經稍微了解了平行宇宙這個概念,并有些著迷,看了好多資料科教視頻,最喜歡的電影是《蝴蝶效應》。
我們人的一生就是由無數個決定組成,每做一個決定時時空就開始分裂,分裂成決定A宇宙和決定B宇宙,甚至還有可能還有決定CDEFG宇宙。宋亞軒不知道是誰做了哪個決定導致他所處的宇宙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他自覺自己是被動派,自愿被分流進別人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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