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的手搭在我的腰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fù)神志,低頭來親我汗?jié)竦念~頭。“就一次?”
他倒是了解我,平日的歡愛沒有一次結(jié)束的,本來想著他腰上有傷克制些,被這樣挑釁便沒了理由,撇撇嘴抓著他腰把他翻過來趴在桌上,從后方插入。
這個狼一樣的男人變成我身下忠誠的犬,馴順熱情地接受我的粗暴。我伸手到下方揉擰他嬌嫩的陰蒂,體液在快速的抽動摩擦中打成細(xì)密的泡沫黏在陰道口,蕭逸在這暴烈密集的抽插中喘不上氣,腦袋伏低了,呼吸一陣一陣地打在光滑的桌面上,積出一灘水汽。他手墊著腰側(cè)的傷,另一只手被我拉到身后,像是握緊韁繩一樣握在手里,他從不介意我的兇狠,身體隨著我的抽插聳動,偶爾不自然地抽搐一下。
“要死了……”
我聽見他小聲的咕噥,剛想笑他一句,突然門口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交疊的喘息戛然而止,蕭逸猛地偏頭看向辦公室門,我也停住了動作,沒多會兒,又聽見敲門聲響了兩次,這回節(jié)奏變得遲疑了些許。
大概是某個來找我的學(xué)生?于叔叔離開時應(yīng)當(dāng)是把門摔鎖上了。
我有些心跳加速,身下的人卻比我更緊繃,我被他難得的羞窘勾得心癢,惡劣地將手指探進(jìn)他嘴里攪動,腰上又慢慢加了些力氣,龜頭還卡在他子宮里,小幅度地磨碾著。
“呼唔……”
他小聲悶哼著,裹住我的地方縮緊,酥麻的感覺從尾椎攀上,越發(fā)激起我的施虐欲,我的動作比先前還要激烈,實質(zhì)的欲望幾乎穿透他,蕭逸喉嚨梗出兩聲嗚咽,險些驚叫出聲,又死死咬住了嘴唇。
“老師?”敲門聲又輕輕響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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