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沒有呼喚出聲,只是在心里默念了這三個字,手掌貼在他臉頰邊撫摸著,慢慢低下頭,拉近自己和他之間的距離。
齊司禮的呼吸平穩低弱,像是初夏的雨水,溫熱里包裹著柔軟的濕潤。這個距離比以往都要親密,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如果他醒著,一定會用手指抵著我的額頭將我推開,問我最近看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折子戲。
柔軟的觸感輕如盈蝶,我只是淺淺一碰便退開些許,有些緊張地盯著他。
齊司禮沒有睜眼,他的眉頭如同昏迷的每一日一般微微蹙著,被某些未知的力量攥在夢魘中。心跳聲劇烈如鼓,我再次深重地吐氣,將重心往下沉了些,嘴唇完全壓在他唇上。
呼吸完全交融,我頭頂未摘的發冠珠翠垂下觸在他額間,朱紅翠綠襯得他越發蒼白。我用嘴唇同他廝磨,含住他的唇瓣,用舌尖丈量他唇線的走線,熨上屬于我的溫度與氣息。
轟隆。
毫無征兆的雷聲在不遠處落下,我走進鹿棲祠時明明是個響晴。
這是對我褻瀆神使的警告嗎?
我眨了眨眼,手捏著齊司禮的兩頰,在頜骨連接處輕輕用力,迫使他張開口,舌尖探入,與他柔軟的舌相觸碰,再變為糾纏。
濕軟的觸感廝磨帶出輕微的水聲,緊張逐漸醞釀為侵略的興奮,心跳聲也許在某一刻蓋過了雷聲,世間萬物退化為淺淡的背景,我的眼前只剩下齊司禮白色的影像,只剩下他口腔中比身上熱上不少的溫度。這點溫度傳到我身上,撩撥出灼人的渴熱。
轟?。。?br>
驚雷響徹寰宇,這次是落在鹿棲祠上方,我幾乎聽見窗欞為之震顫,傾盆雨水隨之落下,雨珠沉重如刀,在庭院與窗格上砸出噼啪的響聲——但也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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