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夾著擾人心神的氣味,魚尾化作雙腿,齊司禮順著礁石的巖脊離開水面,向她走去。濕潤的銀發披在腰后,他身上還綴著在皇宮里女孩給他點綴的銀鏈與珠串,下半身的紗褲黏在腿上嘀嗒落水。
“回去嗎?”他輕聲問。
女孩終于笑起來,她看著眼前去而復返的海妖,將懷中一直把玩的東西取出,一條細長的觸肢從海中攀起,卷住那個東西送到齊司禮面前,動作溫順柔和,顯出幾分可愛。
那是一塊半個拳頭大小的青色寶石。
艷麗的紅刺痛雙眼,全身的血液就此凍結,又生起喧囂狂亂的風暴,齊司禮身形僵直雙眼瞪大,雙腿卻不自覺地顫抖,熱度向下身涌起,鼓噪出讓他分泌潮水的熱度。
為什么女孩可以出現在管制森嚴少有女性的奈特蘭軍艦,為什么在女王的宮殿會有那樣的異狀,為什么那些觸手對他情有獨鐘,為什么女孩可以隨意進出關押他的房間,為什么女孩可以輕易地拿到解藥,并帶他如此輕松地逃離宮殿?
對了,她說,這是女王享用禮物的日子。
無數的念頭充滿他的腦海,彌合了所有他潛意識規避的不合理,也沖破了他記憶的封塵。
小小的觸肢將青色寶石放在他手中,依戀地牽住他的手腕,用恰到好處的力氣引著他往女孩的方向走去,直到女孩的手掌撫上他臉頰。
“齊司禮,海妖先生,我剛剛還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強行把你留下,就這樣讓你走,也許你永遠不會回來了。”
“我給過你機會,但誘餌換成我的話,你總是特別容易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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