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親吻他的眼,“查理蘇,舒服嗎?”
查理蘇倒是自小具備享樂的天性,他恍惚的雙眼緩慢地在我身上聚焦,頭靠在我胸口輕輕蹭了蹭,“未婚妻……舒服……喜歡……”
他對我的稱呼有了些微變化,也許是想起了什么,又因為記憶的混亂和藥物作用而混亂,這讓我心中那點因“未成年”身份而殘留岌岌可危的道德感徹底消失殆盡。
我將他摟緊些,安撫地輕拍著后背,另一手抓住地圖上的骰子,想要再拋一次,尚未得到完全滿足的查理蘇卻不太想給我這樣的機會,他主動地抱住我的脖子腿分開跪在我腿邊,頭靠在我頸邊磨蹭著,挪動腰部不得章法地用下身磨蹭我,濕漉漉的陰部貼過我睡裙下硬得發脹的性器,完全勃起的陰莖頂在我腹部。
查理蘇從這偶然的收獲中得了趣,他意識不太清醒,只靠著本能尋求更深的快感,便加重動作用陰部和性器蹭我,胸前乳夾叮鈴作響,濕得不像話的貓尾在身后一晃一晃地拖著。
骰子從手中滑落掉在地圖上,我僵硬地吐了口氣,頭皮有些發麻,哪還有功夫去管什么游戲,手摟著他腰將他抱起來放在桌上,地圖被他壓住一半,發出簌簌響聲。
異物放入。
眼角余光瞥見骰子點數的指向,我想都沒想,將查理蘇的腿抬高,手指捻起那枚濕潤的骰子塞了進去。
查理蘇的呼吸再次顫抖,少年軀體本能地覺得難受想要伸手阻止,被我強硬地按下去。我低頭放肆地親吻他,讓他在我懷里再次軟化。
小查理蘇的軟穴還沒有真正意義上被開拓,卻因為過度的興奮與濕潤輕而易舉接納了我并攏插入的兩根手指,他的手無助地扒拉兩下,很快找到支點緊緊抓住茶幾邊緣,粗重滾燙的呼吸全數噴吐在我面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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