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
紅色的斑點又晃入我的視線,在一片霧濕中泛著柔光。我低頭輕輕吻上他的手指,吻過那層薄繭,吻過修剪得當的指甲,用牙齒輕輕咬他指尖,抬眼看他。
我說,“查理蘇,我沒有受傷,不用記得白天的事。”
我又問,“白天是你在安排,夜晚交給我,可以嗎?”
直到我抬頭叫他,他的神情還停留在恍惚和痛苦之間,視線凝滯于我托在手中的右手,黑絮交織在紫羅蘭色的瞳孔中,又在與我目光交觸的瞬間悄然褪盡,化成一片柔和的光暈,“你的疑問語氣是在質疑我們模范夫妻的恩愛程度,我怎么會拒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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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的只是個夢嗎?還是會在將來、或者那不知是否存在的平行世界里正在發生的事?
我猜測不到,只是想要擁抱他,用更深入的方式擁抱他,確認他的存在,往他身體里種下我的溫度,給他多一些的溫暖。
查理蘇的上半身被我壓到沙發椅背上,我借著難得的居高臨下方式親吻他,手扶在他頸后,毛茸茸的銀灰色發絲觸在我手心里。我將舌頭舔進他的口腔,他的呼吸略略遲鈍,很快又配合地回應我,喉嚨里發出一點享受的哼聲。
查理蘇是旗幟分明的享樂主義,他向來沒有在這種時候克制聲響的意識,有時候甚至會得意地讓自己表達得更外露些,以此來炫耀我對他的占有。
我手指往下解開他的襯衫,細膩絲滑的材質觸手就知價值非凡,此刻的存在卻顯得過于多余,我將它們剝離,露出查理蘇比例完美的上半身,將吻落他肩膀和胸口,一點一點地吻過去,偶爾用牙齒輕咬,動作緩慢得像在蠶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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