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口舌發干,舌尖還殘留著體液的腥澀味,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酸脹感和疼痛感在尾椎處積蓄,卻始終差上那么一點不能直直地操上要害。
他看見鏡中自己與平日完全不一樣的狼狽,頭發散亂、襯衫敞開,頸上點綴著紅痕,乳頭被玩弄得紅腫摩擦在梳妝臺臺面上,被穿著短款禮服裙裝的女孩壓在身下。這樣一點也不完美,但在未婚妻面前,偶爾不完美也沒關系——這是愛情三十六計里的一招,適當地露拙,給對方成就和安全感。
當然,完美的查理蘇發現了未婚妻的那點小心思——那始終差上的一點,可不就是未婚妻對他的小期待么?
他用唾液潤了潤唇舌,輕咳一聲,低啞地開口,“不夠……”
“哪里不夠?”
女孩修長的手指戳進了他的口中,攪動著他的舌尖,查理蘇用口腔裹住那柔軟的手指,舌尖在指縫中磨蹭,意料之內地聽見女孩加重的呼吸。
“剛才那邊,可以過去一點。”
作為外科醫生,查理蘇對男性的生理構造再熟悉不過,實在清楚要如何讓自己獲得快樂。冰涼的玩具在體內已熨帖成他的體溫,破開腸道撞向他所指引的方向,查理蘇渾身一震,喉嚨里壓著的熱氣重重吐出,不等他再說出下一句話,密集的抽送如驟雨落下,他的未婚妻進入了他熟悉的節奏——粗暴的、大開大合的占有。
“呃唔——!”查理蘇喉嚨里溢出意味不明的呼聲,未婚妻這次帶的玩具尺寸偏大,幾下像要把他干穿的力度操在他敏感處,火辣辣的疼痛之下,他整個小腹都酸澀得厲害,五臟六腑都像被翻攪了一遍,完全勃起的性器磨蹭著梳妝臺,他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更多,只是放任自己淪陷下去,拋開需要背負的一切、拋開那些鐫刻在他腦子里反復播映的并不愉快的記憶,沉淪在越來越習慣的粗暴當中。
他張著口有些喘不上氣,左小腿有些抽搐,應該是抽筋了。查理蘇將重心側到右腿上,身上卻燒得越來越厲害,他抬起撐得發酸的手觸摸頸上的絲巾,再碰了碰鏡子里女孩的影子,這個動作被女孩發現了,女孩稍停了動作,對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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