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個空檔組裝好了穿戴式玩具,拉拉他的頭發。在看見我手上的東西時,他的眼睛微微瞪大,介于紫棠與丁香色之間的漂亮瞳孔收縮,像一池流動的星光淌進了淺淺一灣,我的手指觸碰上去,那一灣星光收斂于眼瞼下,再張開時回到放松的一池,驚訝轉瞬即逝。
“原來未婚妻……”他看著我的表情,從善如流地改口,“主人還隨身帶了這種東西。”
他的眼角微微泛著情欲的紅色,唇上覆著一層亮色的水光,將唇線潤澤得柔和許多,我的視線在上邊停留了兩秒,端了個面無表情的架子為自己穿上玩具,沖他皮笑肉不笑,“希望下次查少爺自行攜帶,把它放在它該在的地方。”
可能是我的笑容太扭曲,或者是這個提議過于具有挑戰性,他呆滯了一瞬,被我踩住陰莖碾了碾才深深吸氣回過神。足底沾了粘稠的濁液,我面不改色蹭在他奢華的襯衣內側擦了擦,輕輕一躍跳回地上,拽動手上的絲巾。
“站起來。”
說話間我忽然意識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習慣對查理蘇用祈使句,出口得那樣自然,從最初會不好意思、到能夠與他商量,再到現在自然而然地提出要求,就好像知道他不會拒絕我,不管是多過分的指令,而他似乎樂在其中,像是享受我的需索,再捧出一腔輕盈柔軟的愛意,那不會是讓人沉重如同依附的依戀,只是溫柔地告訴我,放心地做吧。
他站起身來,手撐在我身邊,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將我籠罩在雙臂和梳妝臺之間,襯衫扣子完全解開,褲子半褪堆疊在腿邊,全身最整齊的反而是頸上的絲巾。我松開絲巾勾上他后頸,手指蹭過后腦勺的發茬和絲巾的連接處將他壓向我,用鼻尖貼著鼻尖的距離盯著他看。他身上沉穩的木質香味讓人安心,呼吸的熱度交織在一起,融化成潮熱的霧氣,模糊了他眼里的星光。那雙眼里全是我,精致的、隨意的、意氣風發的、挫敗的,這樣的身影會在某個時間段里將他完全占據。
“主人?”他的眉毛抬高,接著下眼瞼往上推,在眼角合出下彎弧度,變成一抹盈盈的笑意。他又叫我,“主人。”
我撇撇嘴,又從他的語氣里聽出撒嬌的意思,他歪頭想要蹭蹭我脖子,被我捏住下巴扳回來看著我。
他唇線翕張,低沉的嗓音緩緩吐字:“按照我前段時間剛看完的《先婚后愛:誤惹神秘財閥公子》劇情,現在主人應該給我深情一吻。”
我頓住,在無奈之前升起的是一種習以為常的歡喜,索性勾著他脖子狠狠吻上他嘴唇,帶著撕咬的力氣蹂躪他的唇,那上邊還有我的味道,帶著些微腥澀感。我拿另一只手握住他早已跳動著隨時能夠發泄的陰莖磨蹭兩下,他登時在我的吻中悶哼一聲,射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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