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生氣,我氣他想不辭而別,也氣他認為昨晚的一切是“錯誤”,甚至想替我掩過這次錯誤,更氣他在我故意掀彼此舊傷疤時默不作聲任我指責。
搞得我像個壞蛋。
那我就當個壞蛋。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可能是表情看起來太傷心,夏鳴星被這樣的沉默逼得忐忑,急忙放下粥盒側(cè)過身抓住我手。
“你、你別生氣,我只是回去復盤演出,又不是真的會走,等忙完這陣,過幾天我又來找你,我還給你在我下次演出留了第一排的貴賓席呢!”
他慌里慌張解釋了一通,讓我想起之前在電臺他帶著草莓頭套,小心翼翼地向我詢問的模樣,我在心里給自己比了個‘耶’,保持著低沉的表情貼近他,在他的尷尬又克制的停頓中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
“每次惹我生氣你都這樣,我都不好意思跟你生氣了。”等他終于遲疑地放下胳膊將我摟住,我才偷偷笑了笑,再開口還是有些低沉的語氣,“你先把粥喝了。”
“啊?嗯……”
夏鳴星明顯不想以現(xiàn)在的姿態(tài)考慮喝粥的事,但又不愿再惹我不高興,乖順地端起粥盒,用勺子小口地往嘴里喂。
我抬頭偷看他,只覺得他這個樣子可憐巴巴,像是受了批評的大金毛,偷偷看我一眼,又趕緊把視線移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