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年唱著音樂劇的漂亮嗓音染上低啞,我拿下他的手去親他眼睛,往下親他臉頰、鎖骨,輕咬喉結,親到他乳尖,含在嘴里用舌尖戳頂,讓那里變成小小的硬粒兒,另一只手往下解開他的腰帶。
明明房間里彌漫的是酒氣,卻被他沙啞的低喘釀成淡淡的香甜。我的手伸進褲子里,他穿的是質地很好的棉質內褲,我低下頭想看看是什么花紋的內褲,夏鳴星動了動腿,像是阻止的意思,結果因為姿勢的原因變成夾著我的腰。
“等等,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夏鳴星想用手推我,手肘剛好頂在我胸口,又被燙了似的縮回去,通紅著臉閉眼別過頭,“稍微覺得有些奇怪,和別的情侶不太一樣。”
我歪頭想了想,大概知道他指什么,索性讓旁邊讓了讓,一把抽掉他的腰帶,將他的牛仔褲往下扒拉開,身體重新卡進他腿間。
哦——樸素的純色內褲,意外純情。
夏鳴星在褲子被扒掉時“啊”了一聲,渾身僵直像根繃緊到極限的木頭,我都擔心他會不會把自己繃斷。
但喝了酒就這點好處:做事不過腦子。
我沒管他在想什么,手掌直直貼上他胯部。他的內褲前端隆起著,胯部中央卻緊緊貼著內部凹陷的線條,泛著微微濕潤。我低頭隔著內褲親吻內褲下半勃起的肉棒,拇指按上濕潤的凹陷,反復頂入凹陷內,帶出更多的水分。
夏鳴星很愛干凈,我聞到的是淡淡的海洋味道。
“湯圓,你剛剛說了‘情侶’,是不是這么想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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