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板著臉把滾燙的烤兔塞到蕭逸嘴邊,燙得雇傭兵先生一個激靈,剩下的話也咽了下去。
看蕭逸吃癟,女孩很快又眉開眼笑,抽走烤兔往蕭逸手邊遞,“你也吃點兒。”她幽幽嘆氣,“本來算好了,七夕夜我應該在家里和爸媽一起吃飯,而不是和這位沒情調的雇傭兵先生在荒郊野嶺過夜。”
“又不是除夕,沒有吃團年飯的習俗,本來我的計劃還是在舞廳和兄弟喝酒呢。”蕭逸從烤兔上撕了條腿,把剩下的遞回小姑娘手上,見小姑娘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手上的兔腿,才發現這只兔腿是女孩咬過的。
他面不改色舉起來咬了一口,親眼看著女孩臉色爆紅移開了頭,好心情地吹了聲口哨。
女孩不想搭理他,氣鼓鼓吃掉了手頭的烤兔,又喝了蕭逸打來的清水,吃飽喝足下被溫暖的篝火一烤,有些昏昏欲睡。
她抱著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用毛皮裹住,看只穿了戰術背心和襯衣的蕭逸坐在朝外的方向替她擋風,心里莫名地柔軟下來。她覺得雇傭兵先生人真的挺好的,一路把她照顧得妥妥帖帖,那些土匪說葷話調戲她,他也報復回來了。
想著想著她就笑起來,悄悄站起身走到蕭逸身邊坐下,掀開身上裹著的皮毛將他也裹進來,那皮毛是蕭逸割走土匪的皮大衣后用繩索連接的,展開來完全能夠將兩個人兜下。
在蕭逸詫異的眼神里,女孩調整著姿勢讓自己縮得更舒服一些,“你要是著涼了,我就得付更多醫藥費了。”
“我看你就是想離我近一點。”蕭逸倒是很享受這樣的親近,他長臂一展,將女孩摟在了懷中,拼接的皮毛將兩個人包裹住,一絲冷風都透不進來。
女孩僵硬了下,但最終沒有推開,靠在蕭逸的懷里小聲嘀咕,“謝謝你,救了我三次……第一次沒讓我和車一起下水,第二次沒讓我被土匪砍死,第三次……救了我的小皮箱……你什么都會,我以后還有很多地方要走,我還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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