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這句再正常不過的話我也覺得像勾引。
我拿起皮拍托起他下巴,“要說謝謝主人。”
他從鼻腔中哼出愉悅的笑意,從善如流,“感謝親愛的主人費心調教,讓我越來越習慣被主人插入,所以可以給個機會嗎?”
我他媽!
一股熱血涌上,我簡直想放棄游戲直接操進去干死他,但手上的皮拍提醒我要克制,我揚手又是一拍子抽到他性器上,看著他痛得蜷起身子壓抑地喘息,欣賞夠了就松開皮拍解開他襯衣剩下幾顆扣子,讓他翻身跪起。
因為雙手被綁,蕭逸跪得艱難,整個上半身伏在床上,胳膊背在腰后手臂線條緊繃,我深吸了口氣將他兜在臀后的褲子扒到膝蓋,皮拍抽到他臀部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你……”
蕭逸的話還沒說完,我接二連三地揚手落下,他的聲音吞了回去,換成了斷斷續續的痛哼。臀尖很快染上一層微腫的紅色,襯衫背部被汗水泅成深色,我扔了皮拍伸手摸上通紅的臀,他“嘶”了口氣。
手下的熱度高得驚人,他在我觸碰的同時抖了抖。我撈開裙擺慢慢貼到他背后,一手從他腋下撐住床,另一手探到他胯間握住被我反復挑起性欲又抽打到萎靡的陰莖撫摸兩下,又滑到他胸口揉捏他的胸肌。
“蕭逸,我有沒有說過你胸很大?”我啞著聲音問他,一狠狠揉著他的胸部拉扯乳頭,用肉棒頂在他穴口淺淺頂入再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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