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的額發凌亂沾在額頭上,臉頰發紅眼角的淚痣蓄著淚,襯衣大敞,乳頭紅腫,脖頸、胸部都是我掐捏的手指印,在黑色的骷髏項鏈映襯下更加情色,性器半軟吐露著點點濁液,應該射過至少一次。
我抓著骷髏項鏈用尖端去戳他紅腫的乳頭,看他凝聚起眸光蒼綠的眼望著我,很快又染上笑意,啞聲,“我發現了,你真的想干死我。”
我笑笑,“你不是要我給你機會嗎?”
這一刻我無比感謝之前蕭逸把我拎去健身,不然我還真的沒這么好的體力當場再戰,我按著他的腿繼續操他,他和我一起又射了一次,退出來后我沒什么精力了,卻不肯就這么放過他,趴在他身上拿著珠串塞進他穴里,再用按摩棒頂進去握著抽插,腹部被珠串和深深插進的按摩棒頂出形狀。
他始終看著我,被按摩棒又操射兩次干性高潮一次,眼神都有些恍惚了還是看著我,我去吻他眼睛,通過這樣微妙的觸碰交換皮囊之下驚濤駭浪的情感。
蕭逸射不出東西了,性器顫抖只能吐出稀薄的白液,在又一次干性高潮后,他有些意識渙散,被我解開手臂后疲倦遲鈍地停頓了半天,才摟住我的腰,聲音干澀得聽不清,“玩得開心嗎?”
我手臂酸軟渾身都沒力氣,點點頭蜷進他懷里靠著被我蹂躪得凄慘的胸膛,“特別開心。”
蕭逸輕輕笑了笑,像是終于放心了,他的身體松弛下來,圈著我低聲,“我先睡一會兒,還挺累的。”
我“嗯”了一聲,抬頭想說我幫他清理,才發現他已閉上眼呼吸勻長,想來真的是累得狠了,熬了一晚紅眼航班,才到家就被我這么搞,換誰都扛不住。
我親親他鼻尖,輕聲,“好眠,我的狼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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