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結果是一個小時后我坐在劇團外的咖啡廳等夏鳴星出來,靠喝冰咖啡緩解體溫——出來之前已經沖過涼了。
誰能想到我剛準備進入正題,我的乖小孩就被經紀人打電話喊回去處理劇團的事?這到底是什么人間疾苦。
當然,既然夏鳴星要與我同罪,就要與我同苦,出門前我給他搞了點小玩具在身上,雖然是在他家沒什么工具,但聊勝于無。
趁夏鳴星在忙這會兒我還回了趟家,叼著吸管百無聊賴地刷手機看夏鳴星的飯錄視頻,一抬頭看見那個明亮的身影從劇團門口走出來,揮別團員往咖啡廳的方向走。
他走得很慢但很穩,透過玻璃窗看見我,非常自然地抬手跟我打招呼,我忍不住暗自夸贊他作為演員在外對自己的身體掌控力,拎上身邊的小皮箱往外走。
我們一起上了我早就叫好的車,回到相對封閉的空間夏鳴星似乎是松了口氣,但還有司機在,所以他還是緊繃著,眼神不自覺往我的小皮箱上瞟,被我牽住的手一手心的汗。
等終于進了夏鳴星的那套獨棟小別墅,他就再繃不住力氣,雙腿發軟地往玄關隔斷柜上靠,潛藏的情欲瞬間將他吞沒,他面頰發熱眼角泛紅,可憐巴巴地看著我,語氣里帶著撒嬌和哀求,“你別鬧我了,好難受……”
我眨眨眼,手隔著T恤擰他乳頭,“哪里難受?我聽不懂。”
夏鳴星顫了顫,牽著我的手往下移到他胯部,羞恥得聲音極輕,“下面,磨得好難受。”
我笑起來,“把衣服脫了,我們去臥室。”
他舉步要走,被我勾著他腰摟回來在胯部揉了一把,強調了一遍順序,“先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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