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喜歡齊司禮這個乖乖的樣子了——這可是齊司禮,只要這樣一想我就興奮得不行,摟著他急切地往上頂。他一開始只能跟著我的動作顫抖,慢慢有了力氣踩著地抬腰配合我起落。
“齊司禮,你以后坐在這張椅子上,會不會想起我?想起我怎么干你,怎么肏你的屁股?”
一上頭我就管不住嘴,在他往下落時按著他腰往下壓同時抬腰上頂,次次都干進穴心里,齊司禮稍稍退開用艷紅的眼飛我一眼刀,又被我一頂軟了腰趴回我身上,只喑啞地吐出兩個字,“閉嘴。”
媽的,好漂亮。
我被勾得不行,低頭在他脖子上咬,手摸到他尾巴根磨蹭,那里因為交合的動作沾了些水分,毛發服帖地趴著,溫度也高,我一邊肏他的穴一邊按著尾根揉,他紅腫的乳頭磨蹭在我的衣服上,挺立的性器靠在我腹部,整個人受不住地哆嗦著。
“齊司禮,你怎么這么好看……都說狐貍精會勾人上床吸人精氣,你也會嗎?不然為什么我看見你就想上你……”
“少看、呼,少看些亂七八糟的。”
齊司禮斷續地反駁我,晃動著尾巴想逃離我對尾根的騷擾,我在自己啃出的齒痕上輕舔,還想說點什么騷話,突然聽見門口響起“篤篤”兩聲敲門聲,那人是什么時候靠近的我完全沒注意到。
懷里的齊司禮猛然直起了身子望向門口,我本來也心里“咯噔”一下,又被齊司禮下邊的緊咬攪和成旖念,放松下來摟著他繼續往上頂。
齊司禮惱然瞪我,那點惱意沒兩下就被我搗成羞窘,我含著他耳垂小聲,“我鎖了門,放心,沒有人敢不經允許打開齊總監辦公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